| Profil de Moomin生活在别处BlogListes | Aide |
|
29 avril 4月29日,雨发毒誓了!
又要到五一。
二十五岁之后,日子过的飞快。
无名指莫名其妙划了一道口,在水流下丝丝地疼。给镜子里的女生勉强一个笑脸。有点苦苦地味道。
忙完这阵,总算迎来大假。我要玩命地吃,报复地睡,疯狂地旅行,末日似地逛街,为非作歹地讨好自己,不要脸不计代价地对自己好!
我发誓! 20 avril 4月20日,晴慢,是我们城市的美好特质,不要在完全失去的时候才深刻缅怀。
SLOW IS MORE!
四月,一个以谎言开始的月份。感冒,如影随形。
清明,给出行一个理由。
我来到外公的墓地,给他带来了一束淡黄色的雏菊。是不是,世上多了一个爱人,便会有一个离开。爱你的人,你爱的人,只有那么多。就那么多位置,有来有走才能平衡。
旅游,无论出发去哪里,都令人雀跃。准备好行李蓄势待发,和厚重的外套一起旅行。与YEECIN的一应俱全比起来,我显然缺乏一种四处游走的从容心态,幸好温暖的阳光和柔和的微风让人安静。一路的好风景,总会丰满逃离城市的快乐。
我承认,我没有耐心看完任何一部漫长的小说,就像没有耐心过完任何一段一成不变的生活一样。在城市和城市之间,精神恍惚地看着村庄、农田、小镇和一些人从眼前经过。在更多漫长的日子里,它们只停留在属于它们的道路边。后来,它们被记忆带到另一个城市居住下来。
生活,以缓慢的节奏参与着演变,总有一些似曾相似的风景让人愉悦。我想像自己乐在其中,想像每天在浓郁草香里悠闲老去。那样的日子太美,只是还没实现,早已在另一段风景里穿行了。 一起的约定那么多,不过,明天的事谁知道。
12 avril 4月12日,晴温度,突然就飙到了二十七八度。春天呢?还没见着就过去了。
小区门口有很多桃树,去年茂盛的很是让我吃一惊。今年,还没见着怒放呢就刁谢了,花期太短。
乏善可陈的日子。只剩下流水账。
前夜,在燕子家聊天到半夜,杀回家已近零点。第二天勉强顶着眼袋和红痘痘杀出门去,精神恍惚了一整日。我终于明白,我,已经绝对不是几年前的我了。不能熬夜,基本告别十一点钟以后的夜生活,天一黑就想念大床,十点之后就想睡觉,总是睡不够,休息天要睡到正午。
早上穿靴子,发现躺倒在地下的两只鞋拉链都没拉开。昨夜我是怎么脱下来的?平时把拉链拉到底,都得使出吃奶的劲儿才能脱下的鞋啊!疑惑了很久,怀疑这事儿是不是我一手干的。
今天一天,观影三部。白赚一天,因此心情大好。哼着小曲儿,连蹦带跳去茶水间倒热水,于是,被开水烫了。
我果真是个小人,一得意就忘形。
一篇专访搞不定被采访对象,一篇软文对方审查不知命运如何,两篇稿子的照片摄影师没处理好。我已经抓狂了两天,不知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放弃了。许鞍华的系列电影早早存在文件夹里,破罐子破摔地打开,安心看吧。
中午冲锋陷阵地冲进书城,翻完了《哀愁的预感》。读书绝对不是我的强项,每次买回家的书或杂志,除了放在卫生间的那本有可能读完,其余无一例外都是翻翻了事。知道那些书永远都会在这间屋子里面,永远都是我的,随时可以翻阅。买回来,就结束了,没有任何惊喜,也不需要去珍惜。倒是在书店里看书,总是特别兴致勃勃。那些价格不菲的书,像偷来的,读完一本赚一本。
天气真好。深深吸一口气,青青的,是夏天的味道。
YEECIN,要去埃及了吗?我不知道你出发了没,想祝你一路顺风的,但一直没法给你留言,不知道为什么。就在这里特别祝福一下。特别提醒:帅哥到处都是,请勿乱抛媚眼!
5 avril 4月5日,阴两年,PASSING BY
二○○五年四月二十三日
二○○五年五月三日 二○○五年八月十三日 二○○五年十一月十三日 二○○五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二○○六年四月二十六日 二○○七年三月二十三日 你在干吗?
初夏,万和门口的光大银行。我等了你半个小时。
那些日子,我是一个刚过了二十五岁生日的女生。每天很早便醒来,仍然懒在床上,不吃早餐。在即将迟到的时间里面发生一段充满巧合的小跑。拿着新买的相机随手拍照,偶尔长青春痘痘,写BLOG,买口香糖和水,随时早退,缩在椅子里读小说,听Yiruma的音乐,坚持工作的时候顺便看电影的习惯,对着窗外的天空发呆,经历春夏秋冬。
外婆家的狗狗,一直都没有人来很好地照顾它们。很多年前,我有只叫芽芽的狗狗,很小的时候便学会了讨喜的伎俩。她闲来无事,跟随我爱上篮球场并有了黑眼圈。每次离开的时候,她惶惶不安,她和我寸步不离,生怕我把她弄丟。她太习惯一成不变的生活,每天按时啃骨头,在同一地方睡觉,按时换毛,按时老去。
杨希的小说里,男主人公问——你寂寞的时候,吠不吠?
然后,二十六岁。
胖胖说——樱花一夜之间全开了。那时他在大坂,听着国内还不常见到的NANO,每日坐着新干线奔波在学校和公司之间。我们常常互相抱怨身处的城市如何如何不尽如人意,太多时候心里隐隐潜伏的敏感、自恋和焦躁一起病发,日子难熬。这个城市不太适合有大事件发生,除了一两个被烟花渲染的晚上,大多数时候,大多数的人依循早睡的习惯,有条不紊的生活。他们在公车上戴耳机听音乐,在差不多的时候计划结婚,计划生子,为给BABY取什么样的好名字烦神,为自己养的狗狗总是学不会趴下和握手担忧。他们都会产生幸福的错觉,但很快彼此沉默。他们都自以为矜贵地在沉默过后将这种幸福理解为是自己的想像力缺失或归疚于可耻的糟糕品位,然后匆匆写下几个冗长的句子,妄想从此生活天翻地覆……
确切地说,胖胖很有责任感,他总是在为自己所在的城市忧心忡忡,像他这样的人其实更适合做一手好菜或频繁出现在商场里挑选精致衣物,可是他却让自己走南闯北,走街串巷,匆匆老了一岁。我们都懂,这种责任感只是他对于未来生活的一点自私。我们每个人都有,或多或少。只是老了或者还太年轻,懒得像他一样匆忙生活。
结婚之后,生活还在继续。小姨的儿子刚四岁。我带着他去吃麦当劳。下着雨的天,我一手拿着湿湿的伞,一手扯着那个满地乱跑的小家伙。在拥挤不堪的店堂里,孤军奋战,狼狈不堪。他不会乖乖地偎在我身边,也不愿看着我如何费尽心力地给他拼玩具。
二○○七年木棉花开的时节,屠静在厦门生下BABY;胖胖去往上海为另一个城市忧心忡忡;仝仝发誓要找到一个比以前更好的男朋友,小韦九月成为新娘,而我的芽芽,早就习惯另一个世界一成不变的生活。好书都沦为报刊,电影永远乏味。我们,简短而仓促地告别那些其实悠长的日子。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