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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mars

3月23日,阴转小雨.

 
 
 
清洌洌地风,那么的柔和,那么的舒缓,那么的温暖,那么那么的安全。
风,当然有方向。他一直知道前途在何方,负担有多重。他一直向前。我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再也追不上他的脚步,跌离了他的生活,永远地……
 
 
3月21日,周三。风,有没有方向?
从煞白的四方办公室跳进夜色弥漫的新街口,城市繁华瞬间就在眼前。雾气中悬在半空的亮化工程如华丽的黑丝绒上点点光辉,在风中摇曳。从商场落地的大窗前掠过,看到疲倦的脸庞倒映在透明的玻璃上。
没有表情的一张脸。
 
呼呼地吃着面条,和燕子憧憬着有一天旅游出书赚钱再旅游再出书再赚钱地美好未来。吸溜完面条,梦,便醒了。
从公交四公司下车,离家还有两站路。和燕子结伴走回家,心中半点恐惧都没有。曾经落单硬着头皮往家狂奔,看谁都像坏蛋的情形,当来笑话说。
世界很美好。人生,也很美好。
 
3月22日,周四。阳光下的游走。
午后,吃饱喝足让人心生喜悦。
一步一步顺着马路牙缓缓前行,阳光洒下来,脖颈处渗出了汗。
新的鞋子,穿起来总是不舒服。我一时弄不清,到底是真不合脚,还是仅仅不适应。
束缚的足,开始微微疼痛。起初如获至宝的那双鞋瞬间成为鸡肋般的物件。
人,总不能不穿鞋。因为光着脚,不合情理,也许更加不舒服。
 
我错了!
我错在不该在洪武路的那个十字路口犹豫。
左转,右转,亦或直行。我根本选错了路。
惭惭烦燥蔓延成一种虚妄的不安。终于明白那一举步,决定的是往后将不断长途跋涉的方向。
 
晚饭时公然在店堂里说着“厕所文化”。一桌人都在抗议。更加起劲儿,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吐着恶心词儿。
反正我的胃口没受影响,算不上自虐吧。
 
 
 
3月23日,周五。面条和蛋糕。
我对额前的流海忍无可忍,跑去沙宣誓要搞定它。发型师居然还没来开工,余下的都是二十出头的小孩儿在店里耍宝。老话说——嘴上没毛,办事不牢。我溜,不想当新手的实验品。
妈妈打来电话,一再叮嘱今天要吃顿面条。我万分委屈,算上昨儿个中午的馄饨面,我已经连着三天光顾着和面做斗争了。我怎么那么面呢。我是多么多么地想在今天,吃上一大块元祖的MUCH蛋糕啊。
亲娘的话不能不听,自己也绝不能亏待自己。于是,一个中午,我南征北战,忙的上窜下跳。首先选择往南成功突围,战利品为一块三角慕思。后回撤新街口,落脚点为东方楼下苏州鸡汤面馆,完成一碗鸡汤面下肚的任务后,回根据地。
手机有未接电话,N条短信。我知道大事不好喽。神出鬼没行动,自作主张安排,没声音没图像地消失一中午,麦小兜那头,肯定脸都青了。
本着“坦白从宽”的原则,我比较知趣,第一时间交待完问题,乖乖工作去了(请读liao,第三声,上声,拖长音)。
 
 
今天我生日,妈妈实在伟大。我爱老妈,很爱很爱!
 
 
 
 

 
9 mars

3月9日,晴

 
 
昨日三八节,偶尔的早归。哈哈。
 
泡在燕子家,不停地喝水。
在书桌前抬起头,饥饿让人崩溃。每当我身处在非私人空间的时候。食欲总会特别地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熟悉的不安,需要靠食物来填补。
初来南京,我的食量大到惊人,坐在那里一刻不停地在吃。每天去照顾三山街那家苏果的生意,午饭过后总是拎回一大袋食物,藏在电脑桌扁扁的抽屉里。然后一边工作,一边心满意足地吃不停。
公司很安静,我吃的很小心。每到这个时候我都想到一个词,叫猥琐。可是,在安静的办公室大嚼大咽,那叫粗野。
猥琐总比粗野要好一些,我吃的心安理得。
 
一口气看完吉本芭娜娜的《月影》,被压迫地喘不过气来。
天气很好,风和日丽。跑去大众书局,发现《哀愁的预感》早已上架,上海译文出版社出版,打八折的价格我想燕子一定不会觉得贵。书是真贵,比如从五楼扔下便可置人于死地的《Atwood全集》,这里要卖440。我不知道他的销量如何,最终的结局,无非是在书架上积灰或用来打小强,谁叫他是晦涩又超豪华的,只能供着的当代文学大师呢?
 
画册上的文字是我七拼八凑出来的,改来改去仍是不能满意。这段时间欠下的稿债空前绝后的多。昨晚终于推掉水老师那边的工作,我不想日日脸色灰败地战斗在电脑前。曾经接到一个稿子,便觉天地清明,笔下冲动,天真又喜悦的时代,一去无返了。我没有把工作带回家做的习惯,每日的八个小时拥挤不堪,债务越积越多。让自己忙碌的意义本不在此。没错,我想要更加充实的人生,但不是以累坏自己为代价。
 
燕子持续保持创作的激情,潘亦是情绪高涨。我夹在她们俩中间,眼圈黑地厉害。本来想用没睡好来欺骗一下自己和众人。结果姑娘们聊天的时候,这个说,晚上不到夜里一两点我根本也睡不着;那个说,那夜唱歌从八点唱到凌晨两点,嗓子居然没有哑,到最后还开了声了……我想了想,还是闭口为妙,自求多福吧。
 
今年是个暖冬。几乎没有彻骨地冷过,也没有一场雪。因为太暖,和春天已无太大分别。只是少了些绿色。
三月喽,真快!
 
 
1 mars

3月1日,暖暖地阴天

 
 

姐妹
大年初二,大家见面。一边打着八十分一边相互嘲笑。争论得再激烈,放下牌一杯啤酒泯恩仇,照样肩膀搭肩膀的和乐融融。
反正不输房子不输地,赢又何妨,输又何妨。
昨天无聊跑去和燕子拍大头照。摄影师燕子同学对拍的成品颇为满意,兴致勃勃地再次挑战单人照。头右偏,双眼迷茫,微笑不露齿,做淑女状。第一次看见她中毒的鬼样子,我差点当街晕倒。
我认识的那个“流氓燕”呢,哪里去了?
 
工作
MSN上得名字改成了“努力”。
小韦问,努力干啥。
我说,努力工作,出人头地呗。
小韦说,出人头地有啥意思。
其实我自己也说不明白。出人头地也没意思,闲着混日子也没意思,为微薄薪水营营苟苟更没意思。
相比之下,出人头地显得比较有骨气。
 
嫁人
燕子说,每当在困难中挺不住的时候,她就想找个有钱的人嫁了算了,然后自己可以写写书,旅旅游。
我说,有钱男人找老婆,是为了让老婆在家生儿子伺候他的,不是为了让老婆写书旅游的。
我斜眼问她,你愿意当主妇啊?
她说,我要愿意当主妇就好了,愿意养我的男人要多少有多少。
扣扣米总结:各人追求不同,不愿意当主妇,那活该就得自己奋斗。
 
午饭
抑制住在人满为患的商场购物的冲动,咬牙切齿地冲到东方楼下苏州鸡汤面馆,要了一份鸡汤大馄饨。
事实上在结婚之后,我购物时从未出现过不明智的举动。工资交掉生活费,让我想疯狂消费都不可能。
最后为了满足心里平衡我买了一大堆吃的:整盒韭菜虾饺,一盒酸奶,两包饼干,一块DOVE,还有一大盒脆皮生生的CREAM蛋糕卷。
一阵毁灭性地咀嚼过后,我开始深深地懊丧不止。
买件衣服,还可以穿好久。花这样多的钱来吃,吃完就没了,甚至连肉都不会多长一点。吃了就和没吃一样,真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