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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octobre 10月22日,睛这个城,不是每天都会发生偶遇的。重阳。
很明显,我又迟到了。 车厢里人头济济,初秋的清冷瞬间蒸腾。嘈杂让人不适,我行动迟缓,很慢。是那种即使很慢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即将爆发的那种临界的慢。顺着人流上车,下车。远远看见免费取阅的报纸只剩薄薄几份,想要看,却不急不徐地往前磨蹭。终于在两米开外和最后一份报缘悭一面。
我缺少争取的上进心,亦不愿付出努力,就算,我很想很想。 偶遇不会每天发生,心仪的人和事,错过一样,少一样。 长命百岁的孤单
半夜,睡不着。抬头看指针,凌晨一点。 电视里,一位老者。民国二年出生的剃头匠。很开朗的性格,总是微笑。他说,他的朋友们,都已经去世了;麻友兼老主顾们,去世了;徒弟们,也都去世了;老伴,也不在了。
女主持人很煽情地说,您还会健康地活很久很久。 他喃喃自语,凑合活着呗。我不知道哪一天会离开这个世界,也无所谓了,太孤单了。 连岳说:爱情不是弱势关怀。
出来混,坏一点不打紧,笨是不行的。常常不该做的做了,不应说的也说了。出发点也许不坏,给人印象却奇劣。 谁都不甘心当个笨人,可是不懂得收敛,不够聪明,前途比做个笨人更加危险。精又不成,蠢又不甘,偏偏中庸之道也学不透彻,难得很!想起《绝望主妇》里傻大姐一般的Susan。我永远无法喜欢上这一类人。一个像孩子的大人,疯疯颠颠,拿着无知当天真。凡事与她沾上边的,都会晦气的不可思议。
被遗弃是早晚的,没有一个成年人能有那么强的幽默感,终日面对着她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坐井观天的蛙
星期一,一切无甚新奇。打了一个早上的呵欠,是厌倦。
秋风渐凉。阴沉沉地天突然露出束暖光,大地瞬间亮了起来。空中呈现出某种暧昧的绯红,就像浸在泡饭里的一块玫瑰豆腐乳。站在楼顶,抬头以40度的姿势欣赏美景。我着迷于登高望远,一种将天地之宽包括于胸的姿势。不像OFFICE,如同一口井。水或深或浅,终究还是被困住。我一边仰头摆着POSE一边幻想着自己从井里跳出来之后会变成怎样的一个公主,颈椎开始抗议。生理疲乏就这样轻易战胜心理需要。
安稳地回到电脑前,那样多的工作,无从下手。
在幸福里面,人们很少梦想改变现状,追求快乐。我们彼此熟悉,相互忍耐,日子单调无聊的奖赏就是安定与平顺。
12 octobre 10月12日,有风,没阳光 假如这城市有一条河。有一点气味不要紧,但它一定得是色彩的。它要像十年那样宽,宽得仿佛彼岸便是另一个国度。在那儿,应该有长的不一样的另外一种人,讲着另外一种语言。所以,就算对岸的人足够大声,也只能听见声音的表面,那些走了形的二维音节。
某时,对岸的人从桥上走过来的时候,时间“嘎”地停止。当然,不是真的停止,我不是在写小说。而是,像秒针和分针同时消失那样地,“仿佛”停止了。我们太容易受骗。假如不能看见事物明显的正在变化,已经变化,就天真地以为一切不曾改变。
可是不。 对岸的人走到桥中央,突然脚步犹豫,后悔起来。毕竟,改变不是件小事,创新总有危险。只是,要他突然转身未免缺少铺垫。所以命运让他停了下来。他驻足,风吹过耳边,空气中有淡淡地香味。他低头看河水从桥下流过,突然想起这条河还有一个名字。
只是,离开家的时间有些久了,转身回彼岸很要紧。
是的,我们总是突然有更要紧的事要做。所以他,也许是“她”,开始很自然地往回走。
河的名字还没有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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